势加重,差点丧命。吴老爷气急,从床上摔来,瘫病加重。到了昨日清晨,大老爷和三老爷带人将吴府值钱的物什全部搬空了。”
她追问一句,“吴府的铺子呢?”
“十一个铺子,说是大老爷抢去四个,三老爷抢去五个。剩的两个,是吴老爷拼了老命将房契藏于怀里保住的。”
她觉得解气,“吴叶氏的三个铺子如何了?”
“那边倒是没动静,看那意思,怕是保住了。不过,听说吴府已将她关进了柴房之中。现在吴府主事儿的,不是病秧子吴天斌,而是吴叶氏的嫡次子吴天华。还有一个事儿,小姐。”
“什么事?”
“据闻,大老爷和三老爷几日前接触过几个生面孔的生意人,主要谈的均是转让铺面的事。”
她并不吃惊,陈述事实,“意思是,有人要从中横插一脚。”今年,她的精力得主要放在荒地和良田上。想到这里,她做出取舍,“算了,吴府的铺子我们不要了。”
古管家疑惑,“小姐,您怎么改了主意?”
“如今眼瞅着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荒地那边需要费心的地方不少,我得亲自盯紧了才成。若再接了吴府的铺子过来,要操心的事更不会少。可我们人手有限,能挑大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