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轻快劲儿。
周伯彥站了片刻,转身走开,但留了一句话,“在她气馁的时候,我自会安慰她,让她重振旗鼓,让她从头再来。”
等他走的远了,洛护卫现身,站在他刚才所站之处,“他会是小姐的归宿吗?”
古管家劈柴的动作一顿,“谁知道呢?”
洛护卫突然叹了口气,似真似假地来一句,“原想着,过得几年,带着小姐远走高的。”那语气中,透出无限惋惜之意。
古管家抬头看了他一眼,“现在怎么就不想了?”
“对啊,现在怎么就不想了呢?这是个好问题,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洛护卫似真似假地摸了摸巴,准备离去。
古管家摇头,自他后头说道,“别试图惹怒他,他的性子和他爹不同。”
洛护卫停步,回头,“我知道。他爹那人性子温和,做事总给人留三分余地,却苦了自己。他嘛,正相反,性子清冷,虽不至于我行我素,不过,肯定不是个好相与的。”
“知道就好。惹怒了他,他定会在小姐面前掀了你的老底。”古管家如此告诫。
“洛某清清白白的,怕他做甚?”
“嗯,是够清白的。光天化日之,扛了大刀劫了新嫁娘的花轿,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