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气不打一处来,可她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人,说话声总比别人低些,“这等事都敢隐瞒,是该罚。”
英姑脑门儿贴着地,颤声说道,“夫人,还有一事,老奴无论如何都要禀报夫人。”见马氏没有任何表示,她便知道夫人这是在听,于是说道,“恐怕,在小姐耳边饶舌的,不仅是宋荷花,还有二少夫人。”
马氏心里咯噔一,“你说什么?”
“昨儿个,老奴经过小姐的窗,无意中听到了二少夫人撺掇小姐的只言片语。待老奴想听的仔细些,二少爷却突然在老奴后头咳嗽一声。如此,中便没了动静。不多时,二少夫人从小姐中出来,赏了老奴一巴掌,警告老奴不得多嘴,否则要拔了老奴的舌头。”
马氏将手中的帕子纂的死紧,气得身子微抖,“这事,是在老爷来过之后,还是之前?”
“之后。”
“二少夫人打你巴掌,二少爷可在?”
“在。”
“二少爷可有说什么。”
“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去。”
“你先起来,明日还有话要问你。”
英姑谢过恩,退出去。
马氏闭了眼,一个人默默落泪。无声的哭了片刻,她擦掉眼泪,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