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爹、你娘不嫌我们寒酸,一力照应我们,让我们在京城站稳脚跟,吃喝不愁。那段日子,是姨母这大半辈子过的最快活舒坦的日子了。你爹是好兄弟,你娘是好妯娌、好姐妹,那时我们相处融洽,你娘教会了姨母许多京中的规矩。”
青舒并没有插嘴,一副很认真地在听的模样。
马氏见青舒没有表现出反感的神态,心中稍定,“你爹与你大伯虽是亲兄弟,却完全是两种人。你爹重情重义,步步高升却对你娘不离不弃,也不嫌弃穷亲戚,对我们好的没话说。可你大伯,”说到此处,她哽咽,但很快调整好情绪,“借了你爹的光,尝到了富贵的甜头,忘记了是泥腿子出身的事,学富贵老爷弄了妾回去。”她忙羞愧地摆手,“姨母糊涂了,竟跟你说这些,真是老了,糊涂了。”
她转过脸,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平复了一心情,这才面对青舒。“你大伯作的孽……不光是欺你们母女三人,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他也的去手。且不说他是如何毁了你青嘉大哥,就说眼前的事,他竟为了五百两银子的聘礼和一间不知真假的铺子,竟要把你璃堂姐送去给人冲喜。更过分的是,他还打算霸占你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到了二月初八那日,他要将你绑了,而后当成你璃堂姐的陪嫁丫鬟,把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