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没干别的。日头好的时候,大家在晒粮的场上堆些苞谷棒子,然后围坐到一起先用棒子打苞谷棒子。等棒子上的米落的差不多了,大家再伸手把棒子上剩那点米搓来。之后打来的米移到另一边去晒,再
堆上苞谷棒,再打,再搓,如此反复,倒是比农家人打的要快。
到二月旬的时候,挑好日头干活儿的古府田庄上终于把苞谷打完了,也晒好了。之后,苞谷装好袋子,背进仓库里摞起来。
紧接着,人们开始了备耕工作。
要论备耕动作最大的,非古府莫属。关键是古府有两块儿荒地要开。一块儿一百亩多些,还好;另一块儿却有千亩,就算开一半,那也得开出五百亩左右,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自己田庄上的那点人手哪够用!如此,也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左近各村的不时打听古府田庄上用不用短工,还有打听用不用长工的。
只是,古府既不说用人,也不说不用人,弄得左近准备打短工或长工的男人们摸不着头脑,只能观望。
关于开荒,青舒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她不发话,头的人只是坐等消息,并不打听。这日,她坐在自己的闺房中,正在看周伯彥让人捎回来的信,小娟从外边急急进来。
“小姐,小姐,听说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