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也知道这要求过份了些,可为人父母的,为了子女,只得厚着脸皮来了。”
青舒听了,不说话。
马氏脸上闪过赧色,低了头,“青舒,姨母真没有其他想法,只为给你堂姐长脸。你若实在为难,就当,就当姨母没来过,别往心里去。”
青舒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既然甩脱不掉,为何不想办法将其纂在手心里?”
马氏霍地抬头,不懂青舒所指,“什么?”
“以夫为天的世道,姨母觉得这样分开过,明智吗?能长久吗?”
马氏懂了,悲从中来。是啊,以夫为天的世道,她即便带了子女出来过,可依然摆脱不掉古云福的影响。古云福不时找上门去大吵大闹,并不时撺掇她儿子犯混。她一个妇道人家,忙着看管教养子女,要分心去防范古云福做出对她的儿女不利的事情来,还要想对策对付外边的各种流言。她的苦,能对谁说!没曾想,今日竟被晚辈一语道破,她竟失了形象,低泣起来。
“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为母则要强。”青舒说了这么一句,把包裹着所谓镯子的帕子推回给她,“去与不去,我会考虑一。不过,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我的记性好的可怕,曾经你们是如何对我们的,我轻易忘不掉。”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