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承认,她不知道古代的地图长什么模样。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觉得这是个地图。于是她选择不耻问,“宋二哥,这是什么?”
宋达有些拘谨地答道,“这是我爹标记江河湖泊的羊皮卷轴。”
“江河湖泊?”青舒惊讶地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难道这些线条是标记的江河,而星星点点的墨迹则标记的是湖泊?这个,说实在的,以现代人看地图的眼光来看,实在是有够抽象的,抽象的估计除了本人,没人能看懂。反正,她是看不懂,即便在知道它是个关于江河湖泊的分布图的情况。
卢先生的目光已经从远方收回,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青舒,“舒丫头,先生还在猜你能忍上几日才会发问,没想到你只忍了一日而已,这么快就追过来提问了。”
“先生误会了,我只是路过,没有问题要问。”青舒嘴上这么说着,因为不想不懂装懂,于是收好卷轴,让小鱼还回去了。
卢先生呵呵笑,“嘴硬的丫头!既然你碰巧过来了,先生便与你说一声,先生与宋先生正在琢磨一件大事,成与不成,还没个准数,暂时不好宣扬出去。若是不成,你不必知道我们在琢磨什么。若是能成,先生定会告诉你。好了,我们还要去别处看看,你赶紧回去盯着那四个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