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找里正,把院子退了。”
钱赛花眼珠子一转,咕哝了一句太小家子气,一扭一扭地回去了。进了自家院子,她不甘心,对着挡住视线的木栅栏大声说话,“孙家族中出息的大老爷厉害着呢,听说在京城开了二十多号铺子。还有呐,孙大老爷的儿子个个出息,都是举人老爷。还有那大儿,娶了个将军家的女儿,威风着呢!人家和将军府结了亲,有了这辈子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也没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哼,明明是在京城过不去了,才跑到这边过活的潦倒人家,居然还敢给穷乡邻脸色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死了多少年的将军爹都敢拿出来说事儿,到处说自己是将军的女儿,也不嫌害臊。”
今天孙三贵在家。他不是别人,就是里正的三儿子,钱赛花的男人。他觉得婆娘说的过了,惹祸了,于是开门出来,“瞎咧咧什么,赶紧回。”
钱赛花不肯,“哪个瞎咧咧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孙仁恩家,大哥、三弟在京城发达了,他带着老娘回了乡,住着青砖房、围了村中最大的院子不说,他们一家大小日日吃的白米白面,三天两头吃着肉,那日子过的才叫一个好。你再比比,孙仁恩一家老小穿的那才叫一个体面。”然后一指青舒他们住的院子,“还大户人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