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福老爷把聘礼给退了。福老爷不同意,坚持让璃小姐上花轿。于是两家吵起来了,吵半天也没个解决的章程。最后初家威胁福老爷说要告官,福老爷这才不得不退还了初家的聘礼。”
“没来府里闹事吧?”青舒不必点名,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
“过来闹过两回。璃小姐逃婚的当夜福老爷就来过了,非说人藏在府里,要进来搜查。之后两家为退还聘礼之事吵闹的时候也来过一回。老奴没让守门的开门,两次都没让福老爷进府。福老爷便在外边骂了一阵儿,后来让嘉少爷强给架回去了。”
青舒沉默一阵,突然问道,“孙仁怀的兄弟都叫什么名字?”
古管家愣了。
“你没听错,我说的孙仁怀就是京城的孙仁怀。”就是被她退了亲的孙敬东的爹。
古管家心里犯了嘀咕,因为小姐不会无缘无故地打听孙家的事,便答道,“老奴只知孙仁怀的三弟名叫孙仁德,至于他二弟的名字,不曾留意过。”
“孙家村有个富户,家主名为孙仁恩。听村民讲,这孙仁恩的大哥和三弟在京城混的不错。”
“孙仁怀,康溪镇的孙家村,孙仁恩……”古管家嘴里说着,将这几样联系起来一想,立刻想到了什么,“小姐,孙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