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它却价值连城。收好它,利用好它,让自己变成不可或缺的人,这样你才能保住性命。”
青舒无法再沉默去,“净尘师傅,可以解释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吗?”
净尘突然语出惊人,“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是关于农学的吗?”
青舒被以上三个问题彻底震蒙了,脑子打结不说,舌头也打结,“什,什,什么?”
净尘见了她的反应,脸上写满失望之色,接着便气馁地叹了口气,一脸悲戚地低语,“原来不幸的人一直只有我们三个而已。曾经恨你们的百般算计,如今却希望你们能活着。你们活着,我便不会是一个人,不会一个人如此寂寞地寻找着回去的路。”
青舒用震惊无措的眼神紧盯着净尘,说不出话来。
净尘突然一把握住青舒的手,眼中泪光点点,“虽只是奢望,可我仍然来了。即便你听不懂,我也要说,我父亲是华光集团的懂事长宁泽,我母亲是著名的画家武素锦。我,我是武木兰。我与景菲、周素结伴去旅行,我们三人途中遇险,醒来却到了这里。我们……我们失散了,后来又寻到了彼此,我们三个痛哭流涕。可团聚的快乐是短暂的,她们都变了。”
青舒的手抖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