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
“好,好,好,你怎么说就怎么是。”
她轻捶他的胸口一,“这语气,听着好敷衍,好像你很无辜似的。”
他聪明地不再继续往这个问题上绕,而是转移了话题,“听说你去荒地上了,沟渠修好了吗?”
“修好了,前段时间天旱,果树和菜田全靠它来灌溉了。”说话间,她欲挣脱出他的怀抱。
他不让,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
“你也不嫌热,赶紧拿开手。”刚才被汹涌而来的喜悦之情冲昏了头脑,也没注意热不热的问题。这会儿她后知后觉地发觉了,同时还发现他似乎刚洗过澡。此时他披散开的长长的黑发虽然没有滴水,但很湿。而且他身上有沐浴用的草香的味道。
他很不情愿地挪开搂在她腰上的手,转去握住了她的手,并牵着她往里走,“过来,坐说话。”
她没有异议,跟着他走到桌边坐,然后盯着他的眉眼与脸色突然说道,“你瘦了。”边疆条件艰苦,他又是在天气越来越热的时候赶回来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她看的心疼。
“有吗?”虽是问句,但他的口气好像在说:我没瘦,你看错了。
“什么时辰到的?用过饭没有?”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