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到底要不要休息?”
“要,要,这就休息。”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看来,她嘟嘴的样子天独一无二地美。
她拿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在他不解的视线中靠近他,站在他的右侧,并口气不怎么好地指着左边要求道,“往那边偏过头去。”
“做什……”
“偏过头去。”口气有够凶的。
他一脸无奈地照做,往左偏过头去,“是要我看什么东西吗?”心说这边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时,她略弯了腰,红着脸,快地在他的右脸上轻啄一,然后转身落荒而逃。
轻轻的、柔柔的,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到脸上时,他整个人被震的一阵失神。他无意识地抬手要摸刚被吻到地方,但在触到的最后一刻顿住动作,慌张地霍地起身。他起身的动作太大、速度又快,使得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很大的声响。他顾不得这些,胸臆中涌起的喜悦之情似乎要喷涌而出。
他嘴里轻念一声阿舒,伸了手要去抓,但什么也没抓到。他这才发现,回送他惊喜的女子早已逃之夭夭。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笑的很傻,而且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的,想摸脸、又不敢真摸的样子很糗。
脚步声起,有人进了他的院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