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责罚他,而且连个不满的眼神都没有投给他。等他心惊胆战地处理好桌上的水渍与湿掉的纸张时,公子竟然眼带笑意地提笔重新写了信。他觉得这种现象很诡异,不能不注意。
这时候,青舒走到了他们跟前,并目不斜视地越过周伯彥,取了钥匙出来交给小鱼。
小鱼接了钥匙,迅速打开书房门上的锁子,把门推开,而后退到一旁,“小姐请,彥公子请。”
青舒与周伯彥一前一后地进去,并隔着青舒的书案面对面地坐了来。
小鱼取了茶叶、茶碗和茶壶,张罗着要煮茶。
周伯彥说不渴,一个劲儿盯着青舒看,根本不管旁边还站着一个丫鬟。
青舒趁着小鱼转过身去的工夫瞪了他一眼,以眼神警告他收敛些。小鱼转回来的时候,她忍着笑低头去。但很快的,她又抬起头来,面色如常地挥手示意小鱼去。等到书房中只剩她和他的时候,门开着,门外站着她的丫鬟和他的随从。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不知道挖沟修渠花用了多少银子?我该付多少银两给宋先生?”她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问过宋先生,宋先生不肯正面回答我,还要我问你。”
“银子我付过了,这事不用你操心。”说罢,他轻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