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他们回来了才分开。而后,一行人打道回府。
晚饭后,周伯彥去了卢先生那边。卢娘子很有眼色地带着笙歌出去了,出门时还向卢先生说明了去处。
卢先生看了眼周伯彥一脸沉重的脸色,往棋盘前一坐,“一局。”
周伯彥没说话,坐到了卢先生的对面。
卢先生执白子,周伯彥执黑子,两个人不紧不慢地了起来。
到第十一个子时,卢先生说话了,“不要臭着一张脸,影响先生棋的心情。”
周伯彥放一子,口气生硬地问道,“姨母来过了?我是说,兰姨母。”
卢先生执白子的手不由得一颤,不过只是一刹那的事,好像那一颤只是个错觉一样,“是,来过。”这时候,他脸上的笑意散了。
他斟酌着问,“您觉得,兰姨母过的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除了年纪渐长外,其他方面与从前没什么区别。”
“您和兰姨母见面,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要紧的话。故人相见,能聊的也就是你好、我好这种不痛不痒的话。时隔多年再见面,谁都有所改变。先生也好,她也好,没人会像过去那样再互相掏心掏肺地说话了。”
周伯彥意识到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