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扛来时一个样。他打量两眼,里的摆设很正常,竟没有一个刑讯逼供的刑具。他诧异,却也无心去注意太多。他蹲,先是探二爷的鼻息,发现二爷还有气。他立刻用半块儿床单裹了人,再次把人塞入布袋子里。他扛了人出来,“多谢公子成全。”
周伯彥一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三爷空出一只手来,把脸蒙上,迅速离去。
周伯彥说了声告辞,带着自己人随后离开。他们的身影很快便融入夜色之中,消失无踪。
男子慵懒地倚在院门的门框上,摆弄兰花指片刻,转身关门,回。经过桌上正在照亮的油灯时,他欲吹熄它,却见桌上放着纸。他用两指将其捏起,见是一千两的两张银票,叹了口气,“这家伙,永远这么客气。”
他收妥银票,吹熄油灯进了里间。须臾,黑暗中,有人自后院的院墙上翻了出去,转眼间消失于夜色之中。
此院,是花了一吊钱租来的。到期时,若是房主过来查看,一定会发现,中之物原封不动,只是油灯的灯油少了些而已。
周伯彥带人到了衙门旁边的驿馆。大家安顿好,他派人叫古瑞星过来说话。
蔡健忙禀报,“公子,古大人带着抓到的哑女不知去了哪里,身边没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