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亮着油灯,一名年轻公子坐在灯看书。
黑衣人将布袋子放,扯掉蒙面巾,单膝跪地,“卑职叩见公子。”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三爷。
周伯彥抬头,放手中的书。
三爷说道,“卑职做到了,不知公子能否做到承诺之事?”
周伯彥淡然表态,“一个时辰后,人归你处置。”
“多谢公子。”三爷谢罢,起身退到外。
周伯彥取了书看,不知对谁说了一句,“你只有一个时辰。”
自堂的里间走出一个浑身透着诡异之气的男子。
此人面白如玉,眉间有一朵盛开的桃花,狭长的凤目中幽光粼粼。英挺的鼻梁,似笑非笑地微勾的薄唇,嵌有红宝石的发冠松散且歪斜地束着部分墨发,没有束进去的部分发丝顺滑地披在肩上。他的身高中等,身上穿的是月牙白的楚锦料子的袍子,腰束同色且绣有桃花纹的腰带,脚踩同色且绣有盛开的桃花花样的锦鞋。
他慵懒地歪靠在门框上,右手捏着兰花指轻摇手中的月牙色的锦帕,左手食指轻点眉间的桃花,轻启薄唇,声音难辨男女不说,语调又似女子在对情人呢喃,“彦,你可是欠了本公子一个很大的人情,要记得还。”
周伯彥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