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很好。”
青舒伸手向他,“先生答应的东西该给了吧。”
卢先生故作不知地问,“先生答应过你什么吗?先生怎么不知道?”
青舒并不恼,收回伸出的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看来,今年酿的果酒都该卖掉。卖掉了,本姑娘还能得白花花的银子。给某些人喝掉,那是纯属浪费。”说罢,她起身要走。
卢先生那个气闷,“臭丫头,站住,”见青舒停了离去的脚步,他啪一声把折扇拍到木桌上,背了手进去。不多时,他手拿一封信出来,随手丢到木桌上,“臭丫头,小气又开不得玩笑。拿去。”
青舒两步过来,取了信在手。她打开看了几眼,便满意地收好,笑道,“多谢先生。”
卢先生用折扇指着青舒的鼻子骂,“臭丫头,顺了你的心,你就说多谢先生。不顺你的心,你就拿果酒来威胁先生。有你这样当晚辈的吗?啊?”
青舒扑哧一声笑了,“先生,您不就喜欢这样吗?青舒可是在全力配合先生您呀!”
卢先生被弄的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摇头感叹,“臭丫头,真是个臭丫头!没大没小,不尊长辈。”
青舒才不管卢先生说什么,拿了信回去了。
到了第二日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