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保护,他的手都让洛护卫他们拎到一旁去打了。
青舒继续向前。
普世子居然掉头就跑,嘴里喊着,“爹,救我,快来救我。”
一只酒葫芦从天而降,正落在普世子的脚,噗的一声,碎了。葫芦里的酒洒了,酒味儿迅速窜到空气里。
普世子一脚踩在酒葫芦的啐片上,脚一打滑,扑腾了几趴地上了。
青舒瞄了一眼歪在马背上打盹的安荣舟,心里暗暗给了他腹黑的评价。她像个女匪似的,一脚踩在趴地上的普世子的后背上,“叫声姑奶奶来听听。”
普世子趴在地上哭,“大胆贱人,你等着,有你好果子吃的。”
青舒一脸的黑线。死小子,刚才抢人的匪气哪里去了?挺大一个男的,被姑娘家打了不觉得羞愧,居然还有脸哭!
“放肆,还不放开世子爷。”蹲在一边当缩头乌龟的钟少爷喊。
青舒一个冷眼看过去。钟少爷觉得脊背一凉,生生把边的话咽了回去。青舒的视线一移开,他立刻给了同样蹲在此处当缩头乌龟的姚少爷一拐子。
姚少爷一个激灵,发现是同伴,而不是对方的人要打他。他松了口气之余,却见同伴不停给自己使眼色。他看看同伴,看看被女子野蛮地踩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