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缠上没完没了的。彥儿不同,彥儿从不与他亲近,他想缠也缠不上来。若是再不给个教训,这父子二人早晚会捅破了天去。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他们父子。”太后也不能。这一句,他没有说出口。
景阳公主是聪明人,通透的很,“难为你了。”
“难为的是姨母。六王爷找您要人,您便说彥儿连您的话也不听了,您正在生彥儿的气。”
nbsp;景阳公主叹了口气,心思不明地看向马车的方向,而后掉转马头。
“姨母,您忘记斥责彥儿了。”周伯彥提醒。
景阳公主回头,“彥儿,她,值得吗?”
周伯彥的面色变得柔和,“值得。”
景阳公主再次看向马车的方向,而后大喊出声,“打也打了,你还想怎样?再混帐,他也是你的表弟。”
周伯彥立刻绷了脸,“谁家的表弟会拦路抢未来表嫂?您以前见过吗?”
“你,你竟敢……”景阳公主一脸失望地摇头,而后怒气冲冲地带着自己人离去。那样子,像是两人闹翻了一样。
周伯彥转身,沉着脸令,“回舒苑。”
到达舒苑,他命令马车直接驶进去,这才让青舒姐弟三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