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没接,也没说让他们平身,而是冷着脸令,“都退。”又对跟随自己的太监宫女说,“你们也一样,全部退。”而后迈步往内殿走。
周伯彥第一个起身退到了殿外。六王爷与儿子随后退。在外殿伺候的养心殿的宫女、太监头垂的低低的自地上爬起来,并依序退出了养心殿。太后的人也撤了出去。这时候,洪总管亲自关上养心殿的门,立在门外守着。
皇帝没有像往日那样起身迎接太后,而是静静地垂眼坐在御案之后。
太后娘娘走进内殿之中。发现皇帝不但没有起身迎接,而且只顾低头看奏折,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的眼中滑过一抹异色,微眯了眼看着皇帝。
这时候,皇帝慢吞吞地起身,立在御案之后,“母后请。”
瞬时,太后娘娘的心头略过好几种想法。不过,她面上并不显,走至御案左侧摆的贵妃骑上坐了。她低头看地上散落的奏折,“皇帝,你可知哀家因何而来?”
皇帝落坐,“母后的想法朕永远猜不透,便也不猜了。”这话说的语调平和,却是带了刺。
太后娘娘的手,在头攥的死紧。“皇帝,你这是何意?”
皇帝揉了揉眉心,“朕累了。”
这话背后的意思太多了,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