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有没有发脾气?有没有罚你?”
“没有。别担心了,这事过去了。”
“过去了?过去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六王爷安生了,后日要请我们过府赴宴。”
她一呆,“怎么回事?”这事不对啊,“不会是鸿门宴吧?”
“不是。道歉的话,六王爷身为长辈说不出口,便想到了一个折衷的办法。那就是宴请我们。”
她一脸的不信,看着他,“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对了,砸门的事,到底怎么处理的?”
“困不困?困的话,这就回去歇着,有话我们明日再说。若是不困,这就慢慢讲给你听。”
“白日睡的多了,一点都不困。你说吧,我听着。”
他挑眉,“大晚上的,你我孤男寡女地呆在一处,不怕别人说闲话?”
她往他的胸口上给了一拐子,嘴里咕哝了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然后告诉他,“周管家可是对你忠心的很。他告诉我说,苑舒之中有别人安插的眼线,因而我拜访步府的消息才会透出去,并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他知我担心你的安危,竟在不知不觉间做了手脚,把我院中伺候的小游和小蝶迷昏了。小阳他们院中伺候的,怕也是遭了周管家的暗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