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说道,“顾烟儿出现在绸缎莊里,是巧合,还是另有阴谋,我们暂时不得而知。这顾烟儿既是顾城的侄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不得不防。”
她被迫趴在他的胸口上,按在他胸口上的双掌勉强支撑出一点缝隙来,使得她能抬头面对他的脸。虽然知道他的话说的有理,可说话就说话,他的举动和登徒子何异!她瞪他,使劲儿瞪他,“防就防,先把你的爪子拿开。”他搂的死紧,她想坐起来,很有难度。
“我是个人,何来的爪子?”
这混蛋,她暗骂一句,却是叹了口气,觉得这样硬撑着很累人。好吧,索性随了他的意吧!看他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这么一想,她懒得和他对峙了,竟是侧脸枕着他的胸口不动了。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子里静悄悄的,他们能够听到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突然,院中有动静,隐约有说话声。
她本是半眯着眼的,这着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快点起来,似乎是小阳过来了。”
他唔了一声,挪开了手臂,不情愿地放她自由。
她忙移到床边,掀开床幔鞋穿。一回头,见他竟还四平八稳地躺着不动,急的不行,“周伯彥,听到没有?小阳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