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而已,这也叫大胆?周伯彥嗤笑一声,“贵为郡主,却是连说话、行事要得体这种最基本的礼仪规矩都不懂,你的教习嬷嬷是怎么教的?小小年纪,又是女子,出口便是‘亵玩’等男子都不会轻易出口的字句,你的规矩全学狗肚子里去了?”
芸郡主脸色铁青,“周伯彥,你侮辱本郡主,该当何罪?”
周伯彥摇头,“好歹我也是你的大表哥,你竟如此直呼我的名字。六王爷、六王妃就是这么教你的?你虽贵为郡主,可我也不是白丁,是身负圣上重托的御史。你如此言行无状,为了皇家体面,我自会将今日之事向圣上禀明。”
芸郡主脸现惧色,“你敢?”她从不知道,一向沉默寡言的周伯彥居然这么能说会道的。
周伯彥言尽与此,转过身,一改先前冷冰冰的模样,语气温和地说道,“阿舒,我们走吧!”
青舒用手肘撞了步语嫣一,警告步语嫣不许笑出声来。然后,她侧过身,对着周伯彥一笑,“好。”
芸郡主在人前从未这样丢人过。她气的身子发抖,却因周伯彥和青舒之间的短暂对话确定了她的目标。她伸手一指青舒,“你就是打世子哥哥的野蛮女。”“来人,拿她,为世子哥哥报仇。”
芸郡主已经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