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彥虽已查到了一些事,但并不同情她,问道,“你听信了谁人的挑拨之言?”
这个问道,令芸郡主捂住嘴。她不想在人前哭出声来,于是极力隐忍着,答道,“昔日姐妹,钟想容。”
六王爷忙从旁接道,“阿彥,你不知道,钟太师这个老匹夫实在可恶,他的孙女钟想容更是阴险之极。唉!也怪本王,弄得芸儿没个可心的小姐妹。钟太师这个老匹夫就是看出了这点,竟让孙女钟想容故意接近芸儿,对芸儿百般讨好。芸儿也是个笨的,竟上了钟想容的当,将她视为此生唯一的朋友,为了她什么事都敢做。这七八年来,钟想容高明地利用了芸儿,让芸儿的名声越来越坏,反倒捧高了自己。”
周伯彥假装不知,皱眉问道,“此事怎会牵扯到钟太师府?至于你们说的钟太师的孙女,我与她无怨无仇的,她为何要算计与我?”
芸郡主突然忿忿,“她算计你,自然是要除去古小姐,扫清一切阻碍,日后好嫁你为妻。”
周伯彥的脸色一沉,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芸郡主负气地一抹眼泪,忘了刚刚要自己隐忍的决定,一脸怨恨地说道,“我与她交好七年零一个半月,她的心思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六年前她曾私告诉过我,皇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