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迎上去,急急禀报,“公子,小姐很生气,正在整理行装,说要搬出去。”
周伯彥走的越发急了,“你们做的很好,在外边守着。”他的话音落,人已经甩开了小游,进了秋院。他匆匆忙忙的走进房间,外间无人。他脚不停,直接走进了内室。
正在整理衣物的青舒见了他,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干什么?出去。”
周伯彥让小鱼出去,然后自己站在青舒面前,“被人缠住,只耽搁了片刻的工夫,你便闹着要搬出去。”
青舒甩了手中的衣物,“谁跟你闹了?今日的难堪,是我自找的,谁我让痴心妄想要高攀你呢!我不怨你。从今天起,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
周伯彥这生气了,“阿舒,你跟我生气,跟我发火,是应当的。是我做的不够好,今日让你受了委屈。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唯独不能说这种气话。”
“你还说,你还说。”先前只是生气,这会儿青舒觉得委屈极了,竟是掉了眼泪,“都是你,都怨你。我都说不去那劳什子的诗会了,你非劝着让我去。还说什么只管玩儿,高兴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周伯彥这慌了,过来搂住她,“别哭,别哭。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