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解释,“那个,我……”
她瞪眼睛,使劲儿瞪眼睛,努力瞪眼睛。她要以眼神打退这个混蛋。
大概是她的瞪功杀伤力足够强,他摸摸鼻子,“咳,你慢慢收拾,进宫,我这就进宫。”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没脸见人了,太丢人了,全是那混蛋害的。她无力地倒在床上,装死。
“阿舒。”他去而复返,立在门口唤她。
她炸毛了,一坐起来,随手抓了个东西便丢了过去。
一只手工缝制的熊布偶落在他的脚前。他忍着笑,弯腰拣起来,见是个小猫大小的布偶,样子憨态可掬,十分可人。他清了清嗓子,“大皇子、二皇子约我明日出城打猎,你想不想去?”
她说了声不去,气乎乎地转过身又躺了。他们明明是在吵架的,她明明在对他发飙的,怎么一就变了味儿!都是那该死的贴身衣物惹的祸。都是他的错。抢什么抢?要疯了。
“先别急着做决定,问过小阳他们的意见再告诉我。”他想到诗会上的不愉快,追加一句,“打猎的事放心,是我们私约的。有些人的手再长,也伸不到他们二人的头上。”他说罢,一点还布偶的意思都没有,竟是拿走了。
就这样,吵架模式因着中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