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甄氏的中。甄氏摒退了左右,身边只留当年的陪嫁嬷嬷(亦是她的奶娘)。她沉着脸,坐在首位上,一脸怒色地盯着站在头的女儿,“孽障,跪。”
钟想容低着头,保持着优美的姿态,慢慢跪到了地上。
甄氏眼中闪过厌恶之色,但也只是一瞬间,“还不从实招来?”
钟想容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娘,传言是假,芸郡主所言是假,您不可听信他人之言便定了女儿的罪。”她心里却是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将掀她老底的芸郡主碎尸万段,恨不能将弄出血书之人挫骨扬灰。她好不容易把芸郡主抖搂的事给撇开,将自己摘干净。可今日突然射来血书一封,竟是生生毁了她前头的所有努力。
二夫人甄氏疾言厉色地说道,“还敢嘴硬?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此事瞧着并不像是空穴来风,对方是有备而来。说,你到底惹了何许人物?竟惹来此等激烈的报复。”
钟想容抬头,泪珠自颊边滚落,竟有几分梨花带雨的味道,“娘,女儿的为人,娘还不清楚吗?女儿拥有好名声、女儿有皇后娘娘的疼爱,女儿得太后娘娘赏识,女儿的前路一片光明,女儿怎会做那有损自己名声的龌龊事?郡主是什么人?娇蛮不讲理,又小心眼儿。郡主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