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揉了揉眉心,“行了,没人要你寻死,你先退吧!”
钟想容委屈之极地擦了擦眼泪,告退出去,带着等在外边的丫鬟低着头急步离去。
确定钟想容走远了,邹嬷嬷反身回来中伺候。
甄氏这才叹了口气,“邹嬷嬷,想容这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竟是不把本夫人放眼里了。她,竟然眼睛都不眨一,满嘴的谎话连篇。这可如何是好?”
邹嬷嬷四处查看,确定无人偷听,这才走回甄氏身边,低声说道,“夫人,随她去吧!又不是您亲生的,好赖二国舅爷自己兜着,怨不到您头上。”一句话,竟是道破了一个秘密,钟想容不是甄氏与二国舅爷所生。此事,二国舅爷以为瞒的很好,实际上甄氏在孩子七八日时便发现了蹊跷之处,便派人秘密探查。查了足足有两年之久,真相才浮出水面。
甄氏沉默。是啊,钟想容是好是坏,与她何干?当日,离产期还有半月的深夜,可她突感腹痛,邹嬷嬷又被二国舅爷赶回甄府了,她身边的丫鬟个个都是拿不起事的。
二国舅爷分派的两个老嬷嬷不由分说将她带去产房。她九死一生才生一个女婴,中间她在昏昏醒醒间数回,竟是意外听到两名稳婆在私语。
一个稳婆低语:竟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