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舒这才起身,跟着他到了冬院的会客正厅。
周伯彥不客气地揽上她的腰,对她一阵耳语。
她本要反抗的,但听到他讲的内容,眼睛越瞪越大,一脸的惊奇。
“这次,皇后也罢,太师府也罢,不死也要脱层皮。与你那小小的报复手段比,此事定能让太师府元气大伤。”青舒的小手段是制造舆论,只能给太师府填堵一段时日。而已死的鹂妃没死,突兀地出现又被人杀死之事,对太师府而言却是致命的。
“此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她提出质疑。
“你忘了吗?小灏中毒,你来打草惊蛇,我则伺机捕蛇之事。”
“你是说?”
“是,毒是钟鹂让人的。我利用她的一个仇家,将她抓获,并进行审讯。过后将她的口供送回了京。审讯结束的当,我把她交给了她的仇家。这是提前说好的条件,我必须言而有信。”
她背上一寒,“意思是……已经知道她还活着。”她把你舅舅几字咬的含糊不清。
“嗯。”
那,钟鹂身死,到底是何人所为?钟鹂被仇家带走的时间可不短了,为何今日才会被杀?
“你不觉得,此事与先前的一件命案很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