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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的视线在古清秋脸上并没怎么停留,竟是上左右地仔细打量起青舒来。
青舒觉得不舒服,但也忍着没发作。她没忘芸郡主的警告。芸郡主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小心六公主,其他什么也没说。如今,六公主身边的奴才容嬷嬷出现了,还这样看她。她觉出有异,却不动声色地任容嬷嬷打量。如果可以,其实她很想戳瞎了容嬷嬷打量货物一样打量她的那对狗眼。
突然,容嬷嬷开口了,“你可是那将女子的闺仪毁的一干二净的古青舒?”
古四嫂脸上闪过怒色,但消失的很快。竟然在大喜的日子跑来闹事,欺人太甚!
腾的一,青舒心底燃起一把无名火。但她没有发作,而是一脸平静地抬头,同样以打量货物的方式打量对面的容嬷嬷。然后在容嬷嬷马上要变脸的时候,她笑弯了眉眼,迎上容嬷嬷露出讥诮之色的那对狗眼,“请问这位嬷嬷,闺仪是什么?你有吗?”一辈子不能嫁人,只能伺候主子的狗奴才,一辈子和闺仪扯不上关系的狗奴才,敢跟她讨论闺仪,欠骂。
古清秋愕然,头垂的更低了。
古四嫂心里咯噔一,心中叫好之余,却是替青舒捏了把汗。不过,想到青舒痛打普世子却无碍的传言,心中稍定。普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