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发信号。
她自然不知这些事情。觉得他不会笑出声了,她迅速拿开了手,并向侧一翻,自他身上翻来。恼羞成怒的她跪坐到他旁边,握紧拳头对着他的胸口一阵捶。
他自知已经惹恼了她,不躲不闪的,躺在那里任她捶、任她打,还一脸关心状地提议,“小心弄疼了手,咱们拿枕头打可好?”
她气闷的厉害,背过身去,不理他。
他忙坐起来,自她身后轻唤,“阿舒,可是手疼了?”
她不理。
“阿舒,若是气未消,取了枕头再打我好了。”
她回头,一脸恼怒地竟是扑向了他。
他一脸惊喜地张开手臂抱住扑过来的佳人。只是,一刻,耳朵一痛,他吸了一口气,“阿舒,松手,打我可以,不许拧耳朵。”
她一脸忿忿。人虽被他搂在胸前,但她气势不减。她右手拧着他的耳朵,左手插腰,“周伯彥,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
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拧耳朵。他又疼又心情复杂地说道,“阿舒,姑娘家要温柔,温柔。来,咱们松手,松手,哥哥可不是小孩子,不兴这样的。”
她哼了一声,“还戏弄人吗?”
这会儿了,他选择从善如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