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话。我们待客也很周到,客人没有任何不满。”
周伯彥语气低缓地问道,“客人此刻可醒着?”
青年想答客人在睡觉,不过立刻反应过来了,“属这就请客人起床梳洗。”公子这是要立刻问话。客人此刻无论睡与不睡,都得立刻、马上接受公子的问话。客人衣衫不整当然不行,因而他才说让客人起床梳洗。他说这话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人退去准备了。他满意手有眼力见儿,自己把周伯彥请到一个房间,亲自沏茶倒水的,恭敬无比。
桌上的油灯亮着,子不是很大,里面简陋的摆设一览无余,没什么可看的。
周伯彥神情莫测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发。
青年感觉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心中忐忑,却不敢将自己的忐忑显露出来,力持镇定地垂手立在一旁。他心着急,怎么还不来消息?他暗骂属是饭桶,动作如此之慢,让公子等太久不是找死吗?
这时,有人自门外禀报,“回大人,客人准备好了。”
青年明显松了口气,看向周伯彥。
周伯彥站了起来,神情莫测地说道,“冷强,带路。”
青年的名字便是冷强。他忙应“是”,在前带路,从这间子到了另外一间子。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