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讯而来的周伯彥一撩袍角,坐到了冷强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明济、委顿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的明济,一言不发。
此刻,明济道长的两只手耷拉在椅子的两侧,双手都缠着白布,没有血迹渗出。他身上的衣裳没什么不对,还算干净,穿的也很齐整。从头到脚,他的身上不见半点的血迹。空气中薰香的味道四处飘散,掩盖了一切可能有的异味。
周伯彥还是不说话,似乎并不急于知道答案一样。
过了一会儿,明济道长终于调整好了自己,也不再喘粗气了。他开口了,因为人比较虚弱,声音小了很多。“贫道此生罪孽深重,虽有不得以的苦衷,可……罪孽深重……”他痛苦地又喘了起来,闭上眼睛缓了缓。
周伯彥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半分的同情。
须臾,明济道长似乎是好受点儿了。他睁开眼睛,满面悲凉之色地盯着周伯彥,“一切孽缘的开端,是从贫道不自量力地进宫医治你娘开始的。你娘得的不是怪病,不是病,而是毒,你娘当时是中毒了。”
周伯彥面上不显,却是心生波澜。不是生了怪病,而是中毒了?
明济道长接着说道,“姚贵妃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贫道有起死回生能力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