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又讥讽。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们还真不信苏静卉挂了挂脖子就能转性了,只认定她是为了推那门亲事的新把戏。
苏静直接无视,静静站在那里等。
那丫鬟进没多久,里的声音就没了,又或许是低了去听不到了,但,却确实是好一会儿都没人出来让苏静进去,倒是有影子在里门后晃动了两,而后明目张胆往外探头……
苏静灵!
苏静却低眉垂眸,看脚尖那只徘徊寻路的蚂蚁出神,懒得去管苏静灵那是不是幸灾乐祸的挑衅,却是把里的苏静灵噎了口气。
“呵呵,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苏静灵掩嘴一笑,声音倒是不高不低,却是连院中的苏静都听得清楚,又更何况是里的那些长辈?
说她不是故意的,谁信?可苏静却是连“幼稚”二字都懒得奉送,依旧默默的看着那只蚂蚁找家,根本没听到一样。
“二小姐真是……”
奶娘咬着牙,声里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气愤了一句,跟着就语调一落换成了柔声劝慰:“大小姐,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都是女儿,总有一天也会轮到她的,您暂且别往心里去。”
苏静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倒也应了声“嗯”,却是当真半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