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坐立不安了,纷纷偷瞥向林老太爷,却见他老人家双手自然交叠拄在拐杖上,正闭目养神着,满是皱纹的老脸压根瞧不出什么神色,可正是如此,却愈发让人心底小鼓直震,砰砰响得人忐忑心慌。
奶娘每一都不敢掺水的磕得结结实实,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额就磕破了,血和着泪模糊一脸:“老太爷饶命,饶了奴婢吧,奴婢往后绝对不会再犯了,绝对不会再让大小姐……”
咚,拐杖跟着林鸿运的手起,又沉沉的落回地上:
“拖去,先打十板子。”
十板子,不算多,却只要分寸捏得好,绝对血肉模糊却半死不活,而当然,半死多半也只是当……
奶娘磕头磕得头晕眼花没听清楚也反应不过来,可林柳氏妯娌三人却是听得清楚明白,顿时由内而外浑身激灵。
她们怕的自然不是老爷子把奶娘从苏静卉身边剔去,而是,老爷子接来会怎么判她们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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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里的荷花开得确实正好,风拂过,绿浪迭起间有红有粉有白,就连那初初冒尖儿的也别有妖娆风情,阵阵幽香沁人心脾。
湖上靠岸停有条小船,不大,却也足够坐林家姐妹和苏静后,再一前一后来两个摇桨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