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看了看苏静,用力的哼了两声,又阴阳怪气道:“这人啊,不能太聪明,太聪明了累!”
苏静笑了:“这人啊,不能不聪明,不聪明死得快!”
林鸿运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怔了怔,而后就眯着细缝儿眼上上的把苏静狠狠打量了几番,又别开脸的哼哼:“人这一生,也就那么几十年,过得去就行,争来争去到头来还不一样都要埋土。”
“就是,人这一生就那么几十年,本就该省着点过,哪能再让东家掐几日西家刮几年,掐来刮去可真就要早埋土了。”苏静点头,附和的调调内容却完全相反。
林老太爷顿时嘴角抽抽,吹胡子瞪眼起来,拐杖跺得咚咚响:“朽木不可雕也,不可雕咳咳咳……”
“是是是,卉儿就是块朽木,您老别为了块烂木头置气欸~”苏静笑着搀着他给他拍背顺气,从头到尾软棉花似的,怎么打都不疼不痒,倒是把卖力挥拳头的气得不轻。
林老太爷神色古怪的斜眼瞥着她,待她看去又鼻孔哼了声傲慢的扭开头去,还用力抖开她的手,转身就往里去,拄着拐杖也飒飒生风的精神,哪里像七十高龄的老头儿。
苏静不禁翘了翘唇,跟了进去。
“叫你跟了么?跟进来作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