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彻虽说只是亲王府的庶子,却到底还是亲王子,皇族人,按大明国律,他就算不从政却也还是会受封个郡王,只看皇帝什么时候心情好给他封上,而郡王是从一品的爵,不从政没实权也到底是个郡王,苏静到时候就是个郡王妃,铁板硬硬的从一品诰命夫人,不是苏老夫人和苏叶氏能压得过的!
眼她们合伙让她跪了,谁敢保证日后她郡王妃位一落实,她不会回头整治她们?而且也根本无需特地费手段整治,那位庶子不从政闲得很,苏静卉只要大摇大摆常回来晃也足够让她们受的了,她诰命高过她们,她们就得出门去迎,不迎就得落个藐视皇族的罪名,迎了众目睽睽之就得给苏静卉跪……
想到这一层,苏叶氏不禁膝盖就开始发麻了,暗咒自己当初怎么那么蠢竟然没想到这一层,竟给苏静卉谈了这样一门亲,现在当然也不敢让苏静跪到认错才起?
于是,几个大步苏叶氏就奔了过去,赶在苏静膝盖落地前将她扶住,面上还能摆出一副慈母样回头对苏老夫人道:“娘,卉儿只是年轻小不懂事,而且说到底也不是多大的错,再者,她平常也不是这样的,如今迟迟不肯说,指不定是另有委屈不好说。”
苏静心里暗笑,这苏叶氏倒真是个踢球能手,轻轻就把责任又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