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勾唇而笑,撇着香儿也不理,伸手取了最边最小的毛笔:“那我就姑且献献丑,还望容嬷嬷不吝赐教。”
举止优雅,话也挑不出问题,可容嬷嬷听着却没来由的生起一股不祥,颔首间冷汗也冒了出来:“大小姐客气了,赐教不敢当。”
苏静笑笑,也不再多说,提笔蘸墨就在纸上写苏静卉三字,是漂亮的小篆体,一笔一画均匀优雅且自然,半点锋芒没有,就如当苏静这个人给人的感觉。
“容嬷嬷觉得如何?”苏静浅笑问间,就又换了支笔蘸墨,在另一张纸上同样写了苏静卉三字,用的却是隶书,笔画间蓬蓬生气也显露出来了,却已完全像是另一个人写出来的。
容嬷嬷面色微微一变,叠声应道:“自,自是极好……”
她声方落,苏静又换了笔,虽同样是苏静卉三字,却又换了字体,如此来,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同一个人用同一只手却写出了八种完全不同风格的字,若不是亲眼看着她写只见字的话,还会直接以为是出自八个人的手!
看着那些或温润,或秀活,或朝气蓬勃又或如鹰隼摩空咄咄逼人……的字,容嬷嬷只觉冷汗簌簌转瞬就湿透了背,颤颤着唇险些就脱口而出的问苏静究竟多大,但关键时刻,她还说抿紧了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