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看去,便见苏渊大步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俨然是刚刚朝回来,威严的正服搭着板起的脸,惊得苏老夫人和苏叶氏都不禁心中琴瑟,又更何况是苏云博一个才十二岁出头的孩子。
“今儿……”
苏老夫人有心想缓和一气氛,却不想才开口,苏渊已喝道:“把家法请上来!”
众人一听皆惊,苏叶氏焦急道:“老爷……”
却被苏渊冷冷一瞪,后面的全说不出来了。
苏老夫人还是不忍看到苏云博被动家法,迟疑了又迟疑,还是商量的口吻低声道:“这博儿还小,筋骨都还没长……”
“娘,卉儿至少有一句话是说得极对极好。”
苏渊转头打断苏老夫人的话,语气还行,脸却依旧绷得紧紧的,俨然是压着极大的怒火,一字一顿道:“一荣俱荣一辱俱辱!旁人可觉不会因为说错犯错的是个孩子就不欲与追究!是,他今日只是在家中口出狂言,可若不现在制他一制压压他那狂傲之气,日后还了得?若是哪日狂妄到出去逞一时英雄胡言乱语,到时候还来得及吗?再者……”
顿了一顿,看向苏云博声音又更沉了去:“十二岁,不小了!”
一句不小了,深深的刺中了苏老夫人的心,看看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