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一瞪,她就更冒火,不禁口不择言起来:“你大哥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又怎么样?你不也是这个家的男人吗?他能成主心骨你就不能吗?你看你,愣头愣脑没点出息,就因为这样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蹲在一个位上不动!就是因为你这么没出息,我们娘几个才会在自个儿家里也寄人篱一样,时时要看着人的脸色说话行事……”
陈妈妈越听越不对劲,几度低声提醒想拦,都被气头上的苏桃氏拨开了,话就那么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憋了十来年的委屈,发作出来自然没好话,越说自是越难听,后果当然是把二爷苏杰给惹毛气了个半死,起身拂袖愤而离去。
——偶是分界线——
虽然苏静卉不打算干预二房的事,自是不愿浪费人力去打听,可墨兰却是殷勤,硬是帮她把消息给捣鼓来了,只不过,她也就听听而已……
香儿不在,墨香卖力讨好却没有得到太实质的效果,自然郁闷,而好在,水仙也没见得多得苏静卉的眼,且最近更加多做事少说话,这几日基本有事才会进房回话,否则基本不出现在苏静卉眼前,倒是瞬间让苏静卉的房成了墨兰的地盘的感觉。
不平衡中找到了平衡点,墨兰又瞬间舒坦了,再加上苏静卉虽然没有多理睬她,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