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说好听了是去贺寿,说难听了其实就是陪衬,又不是相亲,随便拿身给我再带两身轻便的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慎重么?”
香儿和水仙相视一眼,应诺了。
其实苏静卉也知道香儿和水仙为啥每天都那么苦恼她的穿着,原因很简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前的苏静卉被奶娘全权照料,而奶娘出自林家,再看林家那里里外外无敌的土豪霸气……
可想而知以前的苏静卉是什么样的品位了,只不过,小时候穿金戴银也说不上俗气不俗气,可如今她却已经是快十五的大姑娘了,唇红齿白亭亭玉玉,生得比花儿还娇,连香儿都随着成长看得出来那些个金丝银线挂她身上就是污染,偏她的衣服就没一身不金丝银线的,可怜香儿又不敢说出来,就只能天天闷着头自个儿绞脑汁。
想了想,苏静卉又道:“说起来这些衣裳还真是都穿腻了,嗯,改天去珍绣坊定些衣裳。”
香儿和水仙都是一愣,水仙脱口而出道:“大小姐,您……刚刚说去珍绣坊?不是……锦绣庄?”
“锦绣庄的都穿十几年了,换换珍绣坊的试试吧。”苏静卉随口般说道,甩出去的绣花针也正中了那块布的黑点中心:“诶呀,我居然射中了。”
她这么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