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讲……”
苏静卉笑得浅浅,却有些冰冷冻人:“莫说年纪一大把了,就说好歹是丞相府的小姐,又这么多年的工部右侍郎府夫人,说话怎就不懂得谨言慎行一点?还是,这日子确实过得太舒坦,一不小心就忘了那一步步匍匐攀爬的艰辛?尾巴一旦露出来透气,就忍不住翘上天去甩几甩,生怕旁人不知道自个儿那条尾巴~欠,踩!”
那话,不高不低,被堵门外的人不定听得清楚,可里的却是个个听得清楚明白,苏叶氏直接一个倒仰险些难看的摔坐回椅子去,好在李妈妈手疾扶住她。
漂亮的脸扭曲狰狞,瞬间黑又瞬间白,反反复复变幻不停,指着苏静卉的手抖个不停:“你……你……”却,又因为苏静卉那番话难听归难听,但字字靶心已戳中她要害,若回口骂去,指定会被苏静卉顶个更难看而骂不出口。
苏老夫人却是这些年过得太舒坦了,却也只是一时得意忘形忘了曾经的艰辛失了那份危机感,倒也不是全忘了个干净,如今被苏静卉那连番不客气的话猛敲打,自是醒了个打扮,可眼看有些失控……
“有什么话好好说,卉儿,先让两丫鬟放了灵儿,当着人的面这般拧着她,让她日后怎么做人。”苏老夫人软了声劝道,也摆手示意刘妈妈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