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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是痛苦的,只是像痛一样,痛多了会麻木,不知不觉变得习以为常,和她一样。
冷不丁的,苏静卉忽然问:“为什么是青鸟?”
“嗯?”
似是她问得太突兀,也或者他真的有几分醉意脑子有些迷糊,一反应不过来般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勾了唇。
他笑得很浅,却瞬间软化了那张艳丽过极的脸,这一瞬不再那么魅力四射,却多了抹毫无攻击性的柔软感……
他只是这般看着她浅笑,证明他听到了她的问题,还听的很清楚,只是他一声不发,没有给出半个音符的实质性解释。
苏静卉抿了抿唇,又问:“相公是那么期望的吗?”
如果他是那么期望的,那就意味着他把自己视为青鸟!
羽翼明明青如晓天,在太阳却只能泛着柔和的光,很美丽很优雅,却无法发出声音,很孤独很寂寞,因为从来没有发现同类,别人羡慕的眼光,不过是衬显了他的寂寞……
所以,他期盼能有同类!
“卉儿,我没醉……”
轩辕彻抬手掐上她的小脸,眉眸一就弯了去,还勾出了唇边两个漂亮的酒窝:“不要以为问些莫名其妙的事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