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呵呵笑着收了手,却也没叫苏静卉起来,只和蔼的问:“说说,刚刚为什么挡在彻儿面前?”
苏静卉怔了,才尴尬状道:“回太后的话,妾身当时也没来得及想太多……”
“如今哀家问了,你就回想一吧。”
太后这话,倒是让苏静卉真怔住了,继而暗暗失笑的应了诺,当真有模有样的就“想”了起来,隔了一会儿后才应道:“回太后的话,妾身笨,想不出来……”
这话,倒是把那几位嬷嬷都逗乐了,可太后也只是勾了勾唇而已,还换了个问法:“那你告诉哀家,当时怕吗?万一恭亲王一拳打了你身上,可真是会把你打死的,你不怕?”
苏静卉弱弱道:“妾身怕……”
“可哀家却为何觉得你一点都不怕?”
太后这话,倒是让几位嬷嬷都惊愕到了,而苏静卉默了默后,回道:“太后说妾身不怕,妾身便是不怕吧。”
太后听着这话倒是乐了,却也并未说什么,只抬手又抚摸了几苏静卉的脸,便道:“来,扶哀家到后边去歇息。”
苏静卉赶紧起身搀扶她,在嬷嬷的指引,去了殿后边的寝室。
在嬷嬷的侍候,取了纯金打造还镶嵌满珍珠宝石的沉重凤冠,太后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