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抱着肚子又缩回了茅房去,不禁急了:“怎么这么严重?水仙姐,你还好吗?要不我扶你回去找蓝婆子看看,她年轻时南奔北走多年,懂些医术的。”
“你看能不能请她过来?”水仙有气无力的声音伴着稀里哗啦的响,尴尬至极:“这儿离着子可远了,我怕我半路就撒裤子上了……”那得多丢人。
幼梅拧眉想来想,道:“蓝婆子很好说话,请她过来应不是难事,就是……你一个人在这儿行不行啊?”
不是她多想,而是现在这马场里,撇开太子和那些公子哥儿不算,侍卫就不少,再加上马场本来的人……这些可都是男人,万一谁冒冒失失撞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水仙却是没空想那些:“你快去快回就成,我一会儿就出去在外边等。”
幼梅点头,又交代了水仙不要到处跑,便匆匆往回奔,等她把蓝婆子找来,水仙却是已经拉完了。
还有气无力的道:“虽使不上劲,但确实已经不用再往茅房跑了……劳烦蓝婆子您特地跑一趟。”
“人没事就好。”
蓝婆子这般说着,手还是搭上了水仙的脉,仔细过后眼底惊异一闪而逝,而面上却没有流露什么,还道:“没什么事,回去吃些药歇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