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人半点没变,脖子在刀口也面不改色事不关己一般,又再看贤妃……
算了,那个女人原本就不能指望,如今立场不同,就更不能指望了!
暗暗几个深呼吸想调整情绪,却是吸了好几口浊气,反倒是更不舒服了,还不得不开口道:“皇上,恕微臣直言,难道皇上不觉这里窗子紧闭炭火烧得旺而人还这么多,呼吸起来很不顺畅吗?”
这般一说,皇帝还真是为此拧了眉。
“康健的人尚且如此,何况正病着的人。”魏宸又道。
这么一听确实有道理,皇帝不禁问:“那依永安侯的意思该如何?”
“留适当的人侍候照看太后,再开窗散浊,等污浊之气散尽在关也不迟,炭火也不必点这么多……”
魏宸话没说完,被贤妃冷冷一横的太医院院使赶紧高声道:“不行!皇上,窗万万不能开,炭火更是万万不能熄,太后如今身体虚弱,万万受不得一点风寒。”
他一出声,立即好几个御医跟腔附和,但苏静卉注意到,之前给她看诊手的那位陈御医和另两位御医却并未出声。
魏宸一听就恼了:“如今已经二月,天气渐暖,太后盖着暖被,旁又有嬷嬷仔细照看,怎么会受风寒!院使大人身为院使,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