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该说什么的无措立在那里,急得想哭,最后竟蹦出一句:“要不您干脆让奴婢也去庄子上算了,等奴婢什么时候能回来了,奴婢再回来侍候您。”
“本来挺机灵的丫鬟,却是被点蛊给整成了傻子,成天尽说傻话。”
苏静卉淡淡喷她,不急不恼,水仙的泪却还是稀里哗啦就喷了出来,无助的跪坐在地:“夫人,奴婢真的很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奴婢怕哪天就被人控制着做出什么伤害您的事,可又真的真的不愿离开您……”
“要做我的人,首先就得骨气点,不要动不动就跪哭得梨花带雨。”苏静卉淡淡道:“傻丫头,眼泪只在少数的某些人面前有用,在大多数人面前还是不值钱的,你哭死人家也不会多可怜你一点。”
水仙一听,赶紧胡乱的擦泪又从地上爬起来:“是,奴婢不哭了。”
香儿这才递了手帕给她,道:“你问夫人怎么办,也实在是为难夫人了。夫人已经耗着大钱在给你找能人治蛊,可那能人却明说了不是有钱就动手的,到底得看他哪日心情好……”
“我知道,我只是……”水仙尴尬的擦走最后的泪痕。
香儿轻叹:“夫人已经让人问过好几次了,可对方的答复始终是一样的,而这事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