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面色微妙的看了看苏静卉,才又颔首应道:“真病。还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没几天就成了人架子,两淮的大夫都看遍了也说不上是什么毛病,到底是苏大人的亲弟,而苏大人如今在朝中也颇有分量,那两淮盐运使怕苏二爷在地方上出了什么岔子回头没法跟苏大人交代,就替苏二爷拟了病假的折子,已经送来了。”
苏静卉忍俊不禁:“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能让人几天就耗成了人架子?好歹是亲弟,那爹也够狠的,不过这样一来,就是皇帝也不好阻着不让苏二爷回京养病倒是真的,而苏二爷一旦回了有那爹在的苏府,那些人想要兴风作浪也不容易了……
蓝婆子心知苏静卉猜得到,也就默默的不做声了。
冷不丁的,苏静卉突兀问:“您说那位刘小姐……会不会跟来?”
那位刘小姐,当然不是那刘瑞雪,而是之前提到的忠勇侯府的旁支亲戚……
蓝婆子道:“难说。”顿了顿,又道:“需不需要……”
“呵,还是算了,二婶这回吃了亏闷着气,总得寻个地方发泄发泄,也让二叔好好体会一,宅子里女人多了是什么滋味。”苏静卉却是幸灾乐祸的坐等看戏。
蓝婆子又道:“对了,赵总镖头那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