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贤妃这么一喝,那嬷嬷当即不顾得满面血都滴到了地上去,捂着伤口就爬滚着往外去。
没人比她更清楚,贤妃自出事后就性情大变,跑慢了指不定就没命了,而,也正是她跑得快,才没听到身后那句阴沉沉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果真是不错,哪怕是前一晚还温情软语,今日也能翻脸不认人!”
这种人生,这种日子,她多过一天都是折磨,她绝对不要这样过了这一辈子,她一定要,一定要取而代之……
此时,恭亲王府,聚宝苑前,青衣小轿中精心打扮美艳动人的郑秀珠,正不断深呼吸隐忍胸膛里那股磅礴的怒气。
进宫不成,被点做人妾也算是庶女的命,可进了门却进不了院是个什么意思?居然也没人替她解围就这么晾着她,她隔着轿子,都能强烈的感受到四面八方看热闹的视线……
她虽庶出,却是父亲唯一的女儿,生母又早逝,自小就是长在嫡母膝的,算不上万千宠爱,却也至少没受过今日这样的侮辱!
陪嫁的妈妈生怕她沉不住气闯出轿子来闹,一个劲的在轿边安抚她,却不知那些所谓安抚更让她火上浇油,气不打一处来,可气有什么用?
没人知道轩辕彻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