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怎么了?刚刚不是还挺狠挺威风的吗?这就动不了啦?”
水仙也不是笨的,哪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幼梅是得了苏静卉暗示才这么摔她的?也了悟是自己平日里太飘了,苏静卉是被拍打她,不禁喘着气呻吟道:“夫人,奴婢错了,您就放过奴婢吧,可莫让幼梅再摔奴婢了,再摔奴婢可就彻底散了。”
苏静卉借过香儿递来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才懒懒问道:“你错了?错哪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水仙一听,差点没泪奔:“夫人,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坏心眼儿?明明心里有数清楚得很,还非得让奴婢说出来再难堪三分不可。”
“我还真不知道。”
苏静卉懒懒说罢,放茶,端碗拿筷的同时也招呼香儿和翠竹幼梅一块儿吃:“来来来,趁着饭菜热乎,都一起坐来吃,幼梅,你也过来。”
敢情就是她爬不起来就没得吃?
水仙泪了,却是真起不来,只能那么躺着闻饭菜香,不闻不要紧,一闻就觉前胸贴了后背,饿得更没力气了。
“奴婢们另带了饭菜,就到那边去吃。”翠竹举了举手里的食盒。
当然,这只是借口,因为苏静卉叫了蓝婆子来,自是有特别话要说的,虽也说让她们坐